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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anuary 14

    那些人(一)

        昨天和APPLE吃粉的时候问她,我是不是很容易忽略其他人?
        她想也没想就回答,是的。也许我真的很容易忽略别人,但其实,我心里还是挺想念大家的,特别在很远很远的你们。只是我是个喜欢躲起来的人,如果你发现我不发信息不大电话不在网上跟你说话,请不要惊讶,这不代表我不再和你是朋友了,只代表了,最近我肯定被一些事情困扰了。
        还是要写写那些人,我生命中出现的花儿,陪我走了很远很远。
        感谢这些,亲爱的们。
     
        小学的时候和四个女生特别要好,她们现在下落未明。那时候我们都是班里面比较活跃的一群吧,很多活动都是我们发起的,可能从那时候起就奠定了我喜欢做搞事分子吧,呵呵。小学是读书时期算得上最快乐的一段时间。
         K是住在外婆附近的漂亮女生(上初中后追求者粉多啊!),每天和我一起上学放学,会说很好笑的笑话。高中毕业后同学聚会见过一次,然后就没怎么联络了。但现在经过她家开的店,看见她爸爸妈妈都会很打个招呼的。
         D算是小学最铁的朋友了。那时候我们同样是很喜欢画画,很贪玩而且都特别像男生的小不点。到了初中,我们还是常常见面常联络的。想起我们一起欺负刘老师那里的肥丘,现在还觉得很好笑。比我们高差不多一个头的男生居然被我们修理得乖乖的,哈哈,那时候真的是很凶猛的动物哦!很多同学都把我俩错认了,也许是太像了吧。现在已经很难找到这样纯真的朋友啦,那段童年往事,有你的存在所以变得很快乐,谢谢哦。
         W是个漂亮女生,这是我若干年后才有的体会。据说现在在广工的华立,有次在车站看见她了,她已经不认得我。还记得她是个有点大姐头味道的女生,让我很依赖她。我们曾经在某同学的生日会过后继续夜游到10点(小小年纪就这样,汗自己一下)然后回家被爸爸妈妈骂的事情,还有她家是捉迷藏最好的地方,哈哈。她说过她想做MODEL,而且学猫步学得很像,不过究竟有没有实现,我就不知道了。
         C是我们里面最传奇的人。在男女生比例9:1的牛学校里做独立独行的美女,估计现在还是很受欢迎吧?认识的人对她的评价不算很好,但我向来不同意,她是个很纯粹的人,爱憎分明到有点头脑简单的地步。可以为朋友赴汤蹈火,捍卫感情到了可以和家里反脸的地步那种人,其实她是很单纯的,并非外面人所说那样,是那些人不理解而已。她是做了很多让人震惊的行为,包括全校第一考上ZY。我还记得小学毕业时她给我写的“初中要分到同一个班,高中一起考仲元”的留言,我和她都兑现了这个诺言,只是长大后,我们变得无话可说了……
     
         今晚先写这么多。想起她们,很温暖,一直很庆幸自己认识的女孩子大多是单纯的善良的人,在成长的路上免去了很多的伤害。
         明天继续哦
    January 04

    lizzie lizzie你疯了吗?

          疯狂地背了一天的毛泽东思想,为的是弥补懒惰了一个学期的过失。天啊,连做梦都看见毛爷爷了!大家可以想象一下把一本书的八个章节所有内容都在一天里背是多么痛苦的事情,还有为了保证不会忘记,看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全部能默写出来为止……
          我以后也不要再看见毛泽东思想了,永远!!!!!
          昨晚跟那谁谁聊天,又是非常郁闷的说。他跟我说他为了一个同学7恋的恋情哭了,跟我说想起以前的女朋友很难过,跟我说那个他说永远爱着的女生已经被两个男人追着……装作没心没肺地笑,装作很理解一样地安慰他。我想,如果语言有味,那昨天我所说的话一定是涩涩的,就算安慰和哄骗的甜,也如把糖衣包装的药含最嘴里,最后得到满口的苦。
          他还是不停地说说说,说别人的恋情,说以前的女朋友,说,不结婚但打算赚很多钱,等等等等。我以为我可以很平静了,但最后还是忍不住变得非常不快乐。或者对比着他,我还是太小,不懂得什么叫释怀,也不明白怎么辨别说话的真伪。
          是啊,七年的恋情,2000几天的快乐破碎了,当事人肯定很难受,但为什么难受的要是你呢?为什么又不肯承认你在想念那个931天的虚幻?而我,而我,又已经是多少天的痛苦?
          我们都不敢计算,而且,对你对我也没有任何计算的必要。于你,这个数字没有感觉也没有意义,除了偶尔唤起你点点的感动;于我,这个数字太沉重了。
          为什么我没有学会遗忘?说好了要忘记就该忘记,我真该死。
          呵呵,我又想太多了,人家也没当一回事,我太当自己一回事啦。就像你说的,我真不是好东西。你知道吗?昨晚一个小小的玩笑,让我郁闷了许久,我真不是好人么?
          想太多了想太多了,lizzie你疯了吗?人家都不想和你有任何瓜葛,你还想什么想呢?
          还是想想明天的英语考试,想想之后的日子怎么过吧。
          lizzie,lizzie,你要每天都微笑哦
    December 18

    又见故人

          故人也分好多种,有可以见的,也有不可以见的.有些人见了会让人很快乐,例如很久没有见的朋友,大家在一起聊个天昏地暗,再重温下快乐片段,感觉肯定很爽.而不能再见的人,往往都与你有很微妙的关系,例如反目成仇的朋友,当初爱到死去活来然后暗淡收场的恋人,等等.
          但还有一种,是想见与不想见之间的.例如今晚的这位,在还没见他的时候,多少让我有点紧张:都没有见他很久了吧?上一次见是什么时候呢?我变了吗?胖了?瘦了?会不会是变丑了?!天啊~~我应该怀着一个怎样的心情去见这个人呢?
         他打电话过来:我在你家楼下,你下楼啦.本来打算换件衫再打扮一下才下楼的,但后来很悲哀地发现,我根本不知道"打扮一下"应该是怎样做,不化妆,没有漂亮的衣服,头发短得连梳梳的必要也没有.犹豫了几秒钟,还是"登登登"地直接下楼了.
         本来设想了千百个见面的可能性,就像许多事一样,你想一万次也没什么意义,结果是出人意料的.我在街角的转弯处看见他,脑海里蹦出第一句话并且立刻说了出口:喔,发型变了.
         很没意思的开头,但还是比较自然,呵呵.我满意自己的表现.
         不过不能否认的是,他比以前好看多了,甚至坐在他的车上我还在暗暗叹息,不知道是后悔还是无奈.
         我们去了马里奥,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一个晚上,关于前途,关于爱情,关于快乐,还有杂七杂八的东西.从来不知道这个在我眼里面长不大的人原来已经长大了,我问他现在还有没有去"蒲",他连忙澄清自己是个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准备立志报效祖国的好青年,现在要把虚度的时光都补回来.我笑他又在骗我,他很认真地说,是我用老眼光看他,他这几年,已经变了.
          "你认识我那时是我最颓废的时候."他正色道,我笑笑,空气里似乎有些伤感.我们在一起,那时候自己都不是自己.我也不晓得现在这个他是他,还是以前的那个他是他.
         这样一聊就是一个晚上,还是我的风格,不喜欢先约定下一次见面的时间.是有这样的打算,但,后来想想,还是不约了,这样才好,即兴的事情比较有兴趣做.
         出门口时我习惯性地喊很冷,他又习惯性地把衣服脱给我.坐在他的车上,感觉很熟悉,仿佛一切都回到往昔.只是,我们都回不去了
         但回去又有何意义呢?
         很感谢他,这个单纯的孩子,他用善良包容了我的许多过错.我曾经是那么狠心那么决绝地伤害了一个人,想想当时他的失望和他做的努力,连自己也有点恨自己了.但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对我好,把我当一个还没长大的小孩子宠爱着,我们居然成为了无话不谈的朋友.或者我并没有这个资格去要求他像现在那样呵护着我,但他,真的是这样做了.
          谢谢你,去做我的大哥哥.我知道角色的转变很难,难为你了.
          让我最高兴的是,他长大啦.不再是我们刚认识时那个不懂得为未来打算的傻孩子,现在的他,知道要为自己,为家人去做些什么了.最让我感动的是,他对我说,许多事情交给我帮你去想吧,你好好读书.虽然,这样不可能,也不必要,像我这种人,向来喜欢自己去承担许多,只是他的善意,我想再说声谢谢.
          谢谢你,让我看见你真的长大了.
          还是很喜欢他的纯真,连某某也说,他是个很单纯的人.见多了复杂的,很有机心的人后,会觉得,他真是不可多得.希望有天他想要的都得到了,上帝会偏爱纯真的人.
    December 17

    无聊说说

          突然很想看张国荣的<夜半歌声>,其实是昨天晚上在76上被APPLE勾起的.许多我觉得值得看的电影,整天说着要去看,但好象,一部也没有看.<四月物语><她比眼花寂寞><关于莉莉周的一切><情书>....当然还有只看了一大半的<孔雀>.
          我翻看着半年的日志,许多个寂寞的夜晚,幸好还有文字陪伴.只是觉得内疚,许多要做的事,我一件也没做到.
          说好了要看许多电影,但都因为时间不够等种种借口没有看过;
          说好要读许多不大感兴趣的书,但最后发现半年来正经读的书居然不超过十本;
          说好要种一株可爱的草,结果把号称坚强的含羞草给种死了,还落下虐待植物的美誉....
          说好了要和APPLE拍一部DV,讲不种不同的爱,说说身边的事,但这个想法,还是在想想的阶段....
          最失败的是,说好要忘记你,为何我还会在那几个夜晚为你哭泣?
          这半年,最让我开心的事,一是sellcue,一是彻夜无眠做出来的最后死亡了的one show,还有就是一帮一直到今天都站在我身旁的好朋友,支撑着一个脾气超坏的lizzie.
         
    December 15

    还有谁在继续纯粹

          曾经我是如此爱着校园民谣,以至于整整一年中都重复这么那些熟悉的缓慢的旋律。从老狼高晓松直到水木年华,年轻的声音轻轻吟唱,任时间慢慢流淌,带不走那份纯真的感动。
         高晓松唱“开始的开始,是我们在唱;最后的最后,是我们在走”,那时候他还年轻,爱着厦门大学里漂亮的姑娘,他背着破吉它,到处寻找远方的理想。在开始的开始,他在独自吟唱,诚恳地,带着青葱岁月应有的青涩,还有上个世纪末的激情。
          老狼唱着他的《同桌的你》,还有《睡在上铺的兄弟》,总以为这些歌谣是用来怀旧的,“谁看了我给你写的信,谁把它丢进风里”,到日子都褪掉颜色时,惟有记忆中同桌调皮的笑脸没变,不变的还有那份朦胧的感情。
             然后是何冬,《冬季的校园》,一首被我哼得最多的歌。青春的仓皇失措和天真烂漫,在这里得到很好的演绎。我常常遗憾没有到北方读书,不能看见冬天飘雪的大学校园和里面相拥的恋人。
         这里不得不提的还有叶蓓,稻田的“红、蓝、白”中代表忧伤的蓝,夜里听着《纯真年代》,“夕阳下你向我眺望,我带着流水的悲伤”,总能骗走我的眼泪,还有对某人的思念。
          朴树应该是唱民谣走得最远的人,一曲《那些花儿》唱遍大江南北,无数的相似的青春在这里找到了共同的记忆,我们哭过笑过闹过痛过,那些生命里或热烈或安静绽放的花儿最后还是逃脱不了散落天涯的宿命。年少时我们没有学会宽恕,长大后我们却学不会忘却。他们都老了吗,他们在哪里啊,我们就这样,各自奔天涯。我的那些花儿,你们还好么?还快乐么?
          原来朴树的《那些花儿》最早出现在高晓松的《那时花开》里,还有那段英文,“where were the flowers gone",不知道有多少人知道这段英文的来历?那是二战时美国的一首歌谣,大意是花儿都到哪里了?花儿都被采到小伙子的坟前了。或者这是段宿命,两代人的校园民谣,两代人最后同样的结局。
            当水木年华说,他们毕业后还是要搞设计时,我的心情很复杂,究竟是悲还是喜?如果流星以最优美的姿态划过天际,我会觉得一瞬间后被吞没在黑暗中是流星最好的归宿,但,这样的结果还是让人感到失落。
           一直以为,唱校园民谣的人,躲在地下室里唱摇滚的孩子,写诗的人,画画的孩子,这些都是纯粹的人。他们或为理想,或为自以为的艺术而活,他们写诗,写歌,用青春浇灌理想,用梦想为岁月涂抹颜色。
           然而,今天打开高晓松的BLOG,却狠狠地被刺痛了一下。我心目中的游吟诗人,像无数频繁走穴的艺人那样,出现在大大小小的选美比赛、歌唱比赛上。当年怀着梦想和爱和希望的少年已经彻底变成一个嘻嘻哈哈没有激情的中年男人。
          当朴树、叶蓓、水木年华唱着商业化的流行曲时,老狼用沉默对待这个社会。而我们的校园民谣,挣扎几下过后,终于,终于,只剩下一个关于那个年代的神话。
          连最纯粹的海子,最后也选择了卧轨,一个时代最后走到终结。
          用什么去纪念校园民谣?用什么去纪念这些人纯粹的岁月?可能已经没有人再为这些理想去坚持,大家都走吧,去赶一趟商业时代的喧闹。
          有人问我会不会听校园民谣,我也会很不好意思地说,切~这些东西谁会听!